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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越武见顾越流不问自己,兀自道,“我也没带钱。”
顾越流猜着是这么个情况,忍不住仰天长叹,“命苦啊。”
马车内其余三人沉默。
顾越流趴在车窗上,心不在焉看向前边马车盖上晃动的流苏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豆大的雨珠啪啪落下,顺着流苏滴落成帘,天空骤然阴暗,他放下车帘,脑子灵光一闪,“三哥,机会来了,到了前边驿站,趁着天色昏暗,我拽几个荷包过来。”
“上回偷夫子的花没吃够教训是不是?”顾越白嘴唇一动不动反问道。
顾越流不吭声了。
“偷来的荷包哪有他们乖乖拱手送来的有趣?六弟,到了驿站,你把陆宇,郭少安,秦落叫到我屋里......”顾越泽嘴角一翘,手下动作愈发缓慢仔细,完了推开顾越白,“五弟,你来。”
顾越武靠向顾越泽,身子一歪,躺在他腿上,“三哥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了?”
“嗯,三哥让你们富甲一方。”顾越泽大言不惭道。
同一时间,其余马车内的少爷们眼皮直跳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。
果不其然,外边小厮说一时半会找不到歇脚的地儿,只得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