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遭休弃的那人,更是在今日一早就被赶出了安王府,分外狼狈。
……
赵小六真特么混账。
我搁心底骂咧着,又不免蹙着眉问:“人呢,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东市的旅店住下了。”
有歇脚地儿那还算过得去。
“先盯着吧,有情况,再告诉我。”
……
叶莺终究是某人的义妹,没顾得继续同程妖讨教,我便去给言大夫传信了。
彼时人在书房,面前正摊着一张图纸,我凑过去看了几眼,问:“这,是你那济世堂?”
距言大夫递折子也有好些时候了,国主爹爹该不是这几日才批下的吧,未免也太没有效率了。
嗯着声,言大夫扭过头,一脸疲态,看得我不由心疼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说。
对对。
有事情要讲的。
当言悔听完后,垂眼默了小会儿,才扶着桌沿道:“若是她来了,便安置着,若是没来——那就算了。”
可巧。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一面应着声,一面伸手抱上他的腰,我仰起头撒着娇:“相公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