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惯性思维都是先解决那个又近又易的,而非是看着靶子不射,暂且越过去争那又远又难的。
且无人知晓移动靶的花样,第一个闯进的人怕是会手脚慌乱,讨不到好,而后到者至少能在观摩后做下准备,哪怕只有一点。
乔碧落方才也从众地先去跟了固定靶,然而,她一直都暗暗关注着我的表现,在瞧见我别于众人的举措后,自个儿稍稍一思量,便缓过了神来。
当即调转马头,跟着我撵。
移动靶足足二十个,她可丢不得。
也是由此,她更能确定我的实力不弱,毕竟,第一个去闯那未知的人,非是傻子,便是高手。
而我,在她的揣度下是后者。
如此一看,这场小试,终是我与她之间的较量。
而当我俩同时奔进移动靶的范围后,不过一瞬,只见头上串着绳在飞的,地上系着绳在跑的,是刷刷地冒了出来。
本来动起来就已经很闹心了。
不想这漫天遍地的靶子中,竟是真真假假,有红心的唯二十个而已。
一片缭乱中,我与乔碧落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。
意味很明确。
这未知的花样,倒也值得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