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悔接过那条死得透透的鱼,并没有丝毫的心疼。
要说他拿给我的鱼,只是特殊处理过罢了。鱼儿尚小,那味毒药才只孕育了一星半点,故而折损了,也算不得什么。
左右是没自己塘子里的金贵。
用来给他家姑娘怡情再好不过。
……
这厢,我正几分沮丧地和言大夫说着话,从廊道的那头忽地蹿出了颜漠的身影,只见他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,似是有什么急事相报。
盯着那张完全变了样的脸,我不免思及前日同柳夏的一番交谈。
小白脸坊主呢,毕竟是在四魂幡高层混迹已久的人,想的东西自是比我周到得多。这桩私事儿虽是与他无关,倒也颇有义气地对我提醒了些许。
比如,颜漠并非寻常之人,若是大大咧咧地以真面目示人,也未免太招摇了些。
委实在理。
放这么一小子在时常有人拜访的仁王府,确是个大风险,万一被识出来,可不就麻烦了。
于是我就顺理成章地从柳夏那儿蹭了一张人皮面具,且捞回来给他换上,算是早做准备。
这么一看,还真是瞧不出半分端倪。
曾经的骄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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