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手,我咬着唇,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。
“我就是嘴馋了,没忍住。”
要知道我这溜跑是有前科的,结果就见言大夫抱着手,用着好似看破一切的语调说:“该不是趁我不在去偷字画,还捣鼓来冰糖葫芦忽悠我的吧,嗯?”
……
忽悠是打算这么个忽悠法。
可是,前半句却是错怪我了喂。
于是我甚是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:“我是那种人吗,区区几幅字画,能有我的冰糖葫芦重要吗?”
某人扯着嘴角,斜睨我。
眼神里尽是,你难道不是这种人吗?
气炸!
我攥着冰糖葫芦展开双臂,扬着下巴是十分的坦荡荡:“不信你搜身啊,搜得出来一片纸,我都跟你姓。”
不想这人一听来了兴味,左手肘枕着右手背,支着下巴说:“言夫人听上去还不错。”
……
夫人你个头。
无言以对,我憋红了脸,咬下一个糖果子,搁嘴里嚼的嘎嘣儿响,连个言悔都扛不住,以后还怎么混。
后者看着我染着红糖,变得血淋淋一般的牙齿,两手一伸,捏着我的脸颊轻轻一提,稍稍低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