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一幕的时候,心底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着他真真切切的在抽着烟。
毁了几分温和干净的气息,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斯文败类之感。
安沐走过去,他看了过来。
那视线清冷,却也复杂。
似濛上一层浅淡的雾,让人看不透他的所想。
安沐今天没有戴帽子。
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,简单的一件黑色红条校服裤,脚上一双平底鞋,很休闲也很懒散的打扮,松软浅栗色的短发,微微凌乱的散着。
因为不短不长,此时的她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打扮中性的小丫头而已。
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男孩子了。
只是安沐走来的时候,她二话不说,就拎着那个袋子往他怀里一塞,管他能不能抓住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——!”
薄易出声叫住她。
安沐脚下定住,听后面的他突然缓缓问,“这是什么?”
他这样说,安沐不知道为什么,心头浮现一抹说不出的愤懑之气,她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的回应,“这是你给我买的东西,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只是那东西我不稀罕要,你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