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和,你竟然家|暴我。”
熟料,他冷笑一声,又连打几下,“萧怀樱,你就是欠教训。”
“你欺负狐狸,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,怎么可以打狐狸,狐狸这么可爱的生物。”萧怀樱被他紧紧按在怀里,像堵墙似的,任她左右挣扎,南北逃窜,一步都挪不了,生生受了下来,“尤其是像我这样,毛色雪白,极其罕见的小白狐。”
“动不动就跑,这是第几回了?”秦昭和气压极低。
过去王爷时,她一跟自己吵架就撒开四只爪子飞速地从王府后院的狗洞逃走,不见踪影,平日小吵怡情倒走个一、两月也算了。
后来,竟敢一去不回,在天上玩忘了。
秦昭和想起过去最后的画面,她死在小屋床上,气息全无,心脏又是一阵抽痛,连当年受雷劫都没那十分之一的苦楚,张嘴咬住她的脖子。
萧怀樱自知理亏,拼命缩着脖子讨饶道,“帝君,帝君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一定不犯了,会乖乖呆在你身边。”
“琅苍山,这是第二次。”秦昭和摸着脖子上浅浅的压印,眸色深深地望向她,警告的意味很浓很重,“萧怀樱,你莫非还想再有第三次?”
一只劣迹斑斑的狐狸,就应该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