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往怀里摸,贼人要是看见了,指不定得以为你揣了什么好东西。”冯青金心情似乎也不错,笑着打趣白雪。
白雪被说得脸一红,不过还是嘴硬道:“谁摸了,我这是心口痒,挠一挠。”
好像生怕冯青金不信似的,白雪把抚在胸口的小手瞬间变成了挠爪的样子。
看着白雪别扭的表情和害羞的脸红,冯青金只是咧嘴大笑。
白雪被冯青金笑得实在不好意思,只好转移了话题,“村长大叔,那个顾师爷怎么那么气派啊?好像他比县太爷都大似的。”
一想到刚刚在府衙,顾师爷的那副模样,白雪的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。
都说官大压死人。
可他不过就是一个师爷,怎么像是天王老子似的,又是要请安,又是受他的逼问,最后还得像是送祖宗似的目送他离开?
冯青金倒是不觉得怎么样,不过听了白雪的问题,他还是解释道:“顾师爷虽然只是个师爷,可他却比县太爷厉害多了。你还小,不懂这里面的事。等你再大点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一看冯青金不想多说,白雪也就没有再问下去。
什么这事那事的,对于此时的白雪来说,都远不如盖房子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