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深拜倒下去:“多谢姑母宽宥。”
太后别开脸,看向一直不语的江涵,道:“那个柔伽公主,可有说什么?”
江涵道:“未曾。”
太后心口微松:“不会同齐国起什么龃龉便好。”
“想来不会,柔伽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太后意外的“哦?”了一声,“也是难得了,过后好好给她道个不是。”
见江涵顺着她应了,又道:“葭儿虽犯了错,依哀家看,这大半的责任,倒在你的身上,禁足过去,皇帝该如何,想必不用哀家提醒了吧?”
江涵本稍稍平缓的双眉顿时一簇:“母后。”
太后抬眼:“皇帝还不肯?葭儿现下不仅是你的表妹,更是皇上的后妃。”
江涵沉了脸,站起身道:“表妹入宫一事,并非朕自己做主,是母后一意让表妹入宫陪侍,朕依了不算,难道母后连这种事,也要逼迫儿臣?”
江涵从未用过这般重的语气同自己说话,太后稍有缓和的神色蓦地一变,才要说什么,却见江涵忽朝自己深深做了个揖:“母后平日忙于礼佛,实在不好在旁骛上劳心费神,儿臣业已及冠,诸事心中有数,政务繁忙,先行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