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北口的士兵中,谁有做这件事的可能?”
苏阆眉锋骤然凛冽了几分:“将军何意?苏家军的将士,绝无半个私通叛变之人。”
司马尹盯着她泛白的脸,似是极力想从中寻出什么,奈何无果,只好将声音放的又重了些:“本将也希望如此,只是有人曾目睹副尉夜间接下外来飞鸽传信,副尉对此有何解释?”
苏阆乍然抬眼,话里都染了利刃似的寒意:“将军疑我通敌?”
司马尹蓦地抬高声音:“本将自然不会做无据蔑人的事,奈何现下人证物证俱在,副尉若不能解释清楚,本将只好先把副尉扣下了。”
苏阆几乎要冷笑出来:“那还要劳烦将军,将人证物证拉出来教属下见识见识,否则红口白牙,只怕不能服众吧。”
司马尹扫她一眼,后背往椅上一靠,扬声命令:“进来!”
帐子应声被撩开,苏阆转头,看见一个士兵倒提着一只灰鸽走上前,另一只手里还像是攥着什么细小的东西,透过指缝,泛着一点翠绿。
那兵士上前,将手打开来,果然是只封了紫泥的竹筒。
第59章
司马尹看向苏阆, 口吻里已经带了逼迫的意味:“这些东西,副尉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