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收到我的信息吗?”他宁静地问,语气并无责怪意思。
但听在盛静鸣耳里是质问的意味。
“对,没看见。”她没好气地。
阗禹:“今天是情人节,我连续几晚熬夜赶完了基地的项目,就是为了今晚能腾出时间来跟你过节。”
她有过心虚,但这种心虚在知道他和别的女人见过面以后,立刻消失掉了。
“哦,”她平淡无奇地应,“还有什么事吗,没事你可以……”
导火线不知何时埋下的,引爆往往只需要一个字就可以。
阗禹扯开领带去脱她的衣服时来得猝不及防,她早没有反抗能力,被他咬住血管时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。
“……操/我跟你讲,”她的脸色因酒染上红晕,拽住他的衣领,“你再不带套我们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阗禹沉静地,唇吻着她的脖子,扯下酒红色的领带绑住她的手。
她有气无力地还在骂:“你老是在我脸上脖子留吻痕,说不是故意的谁会信,还老不带套,还总是内/射,你他妈是不是想让我怀上你的种……”
炙热的吻随即封住她的嘴唇,趁她被夺走呼吸讲不出话的时候,他抵着她的鼻尖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