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地方。
枉他自称白荡山天然地图,他不知道的多着呢,看来以后这种自负的称号不能够挂在口上了。
小径够两个成年男子并排行走,穿过小径,竟然是悬崖峭壁,峭壁下湍急的水滚滚而流,发出震天的呼啸声,别说秦深了,就连见多识广的章俟海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还在白荡山吗?
答案很显然是的。
眼前的白荡山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吗?
答案显而易见,从秦深和章俟海跟着修竹绕过那块人高的石头时,已经远离了熟悉的一切。
黑暗一片,看不清对岸的摸样,有几丛火把的亮光仿佛从很远的地方明明灭灭、照了过来,光影中有人头攒动,白荡山大集就在前方。
可怎么到彼岸?
“睡睡睡,说好的早点、早点的,今年又晚了,又抢不到好地方了。”有三四个穿着少民服装的少男少女从小径飞奔了出来,说话的是走在最前头的暴躁少年。
他们背着背篓,背篓里面放着很多坛坛罐罐,随着跑动,那些坛坛罐罐轻轻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有个少女脆甜的声音抱怨,“让你用手机定闹钟的,怎么没有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