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始乱终弃的人。”
“人心最不可测,也最善变,现在说的好听,以后未必。”蓝剑鹰身边的女性鲛人平静地说道:“我是月儿的妈妈,我也反对女儿和地上人在一起。月儿你下来,我们回家。”
回答她的是蓝月儿更加用力地抱住林晓宁的脖子,扭头、背过身不理父母。
“你这个孩子,你怎么不听劝。”蓝月儿妈妈皱着眉说。
刚才还有太阳,现在西边厚厚的云层飘了过来挡住了阳光,天阴了,凉风起,水汽加重,怕是要下雨了。
秦深再次提议,“不妨进客栈细说,我弟弟就在这里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但在打杀之前你们也要听听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,给孩子们一个机会,一言堂的家长现在不流行了。”
“那就听老板的。”
不顾族人的反对,蓝剑鹰跳上了岸,鱼尾本就较人腿长的多,跳上平台的蓝剑鹰看起来足有三米高,如大山一般立于众人面前,压迫性十足。
秦深不躲不避,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笑意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望乡客栈欢迎来自于四海八荒、上下三界的所有客人,请。”
蓝剑鹰看秦深的眼神赞赏有加,“老板客气了。”
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