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向苏庆。
她道,“爹来找我有事么?”
苏庆搓手,看向苏文,气色很好,头上戴了只金色的蜻蜓样式的发夹,耳坠子也是小蜻蜓模样的,穿的是鹅黄色的襦裙,衬得人娇娇俏俏,因坐在榻上露出的鞋子上面有着一大颗的珍珠。
苏庆打量她没有讲话,苏文提醒道,“爹。”
苏庆迟疑的支吾两声,为难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白清风。
“没事,他不是外人。”
白清风感动的望一眼苏文。
苏文不让人走,苏庆也没办法,经过这几天田氏的洗脑,他终于知道了叶慎之是个不好惹的,想到那一大笔钱,他努力挤出个慈爱的笑容来,“就是你走了这么多天,也不派个人回来说一下你的近况,爹也是担心你的。”
“哦?”苏文声音扬起,似是不解,“那爹现在看到了。我过得很好,吃得好,穿得好,比在苏府好多了。”
苏庆脸上好不容易有的笑容僵住,然后他道,“文文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我是男人,不怎么关注内院,不知道你过得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,我毕竟是你的父亲。”
苏文听了这段话没有任何感觉,她从没有对父亲这种东西期待过,之所以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