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,好不容易找到陛下所在的院子,正打算递个请安折子呢,就看见门口坐着个满脸沧桑的人。
他打量了半晌,觉得这人像传闻里那被派来的御医。
“刘大人?”叶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刘御医拿着一个大杆子烟,抽了一口,吐出两个忧郁的烟圈,看也不看他,只愣愣地盯着远方的云。
叶横觉得奇怪,跟着他坐下,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:“您瞅什么呢?”
“白绫。”
“啥?”叶横吓了一跳,“哪?哪有白绫?”
伸手指了指那一条云,刘御医指尖都发抖:“你看那个,像不像陛下赐给我的白绫?”
叶横:“……”他觉得这个御医可能有毛病。
“大人多虑了,听闻大人医术了得,此番前来又是救死扶伤,陛下如何会赐白绫予您呢?”
刘御医扭头看他,一双眼可怜巴巴的:“老夫行医三十载,从来没把错过脉。你说,老夫有可能在这把岁数,把陛下的脉把错吗?”
“那不能吧?”叶横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反正应和就对了。
哪知,刘御医一听反而是激动起来,把烟袋往地上一摔,跳起来踩,一边踩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