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火堆里的唐筝问道:“师傅, 你在干嘛啊?”
“我能干嘛。”唐筝手一抖, 手里的木棍又掉在了地上,回头凶道:“做你的事, 问那么多做什么!”
山讪讪地缩回脑袋,不敢再多说什么, 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捏泥巴。
唐筝左右拿着不同色泽的木头看了又看, 最后颠了颠左手里分量稍重, 颜色泛白的木头,拿定了注意。
起身去到枝那边, 檀刚好从外头回来, 肩上扛着一捆竹子,见到她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榛,你怎么在这儿, 荆呢?”
也难怪他好奇,平常两个人都形影不离的样子, 今天就见她一个, 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奇怪, 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“要你多嘴,就烦你们这样的,一边去!”不知怎么的唐筝今儿的脾气就是有点炸,莫名被吼了一通的檀傻愣在原地,枝眨着眼睛朝他使眼色, 回过神领会了枝的意思,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灰溜溜地跑了。
当她瞎的没看见么!唐筝自个儿坐那儿生闷气,还说起码十五六岁才能让徒弟嫁出去呢,这会儿估计没个一年就得被拐走了,一个个都早恋!
心情差,手下削木头的力道也重,石斧敲得木棍“咚咚”响,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