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筝无力地瘫在草铺上望着山洞顶上的石头,总觉得最近荆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,要是以前,一定就乖乖地过来让她抱着了,真是养得小姑娘长大了,要进入叛逆期了。
要是不抱着谁自己一个人能睡着多好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。
“荆?”
头顶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年纪不大还有点儿陌生,唐筝仰头看去,是脊倒着的脸,一见他唐筝的脸就拉了下来,总觉得他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。
相反于唐筝的态度,荆倒是有些高兴的,抬头问道:“有什么事么?”
“那个......”脊扭捏了两下,看得唐筝的眼神忍不住警惕起来,好一会儿才做足了心理准备似得拿出背在身后的手,“这个送你。”
荆楞了一下,接过脊递来的东西,要唐筝来说大概是个簪子,细细长长,头上刻着一只小兔子,手艺还不错,倒是生动形象。
“我看你们都用树枝把头发插起来,就想着做个好看点的给你,嘿嘿。”脊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,说完脸上还有点红。
“谢谢。”荆伸手把簪子接过来,握在手心里看了两眼,稍稍露出一点新奇。
脊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,有些忐忑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