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九度没错了。”
“怎么还没退烧?”于清茗问木浙,“真的吃了退烧药了?”
木浙点点头。
于清茗起身,木浙也起身,她转过身,像教导学校里的小学生一样告诉他:“你坐好,我去给你拿药吃。”
可木浙不听话。
他从后面抱着于清茗,下巴放在她的肩上,双手环住她的腰,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,两人完全成了连体人。
于清茗也索性由着他,甚至走路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,深怕后面的他走不稳。
倒开水,拿药。
“吃了药要躺在床上睡一觉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于清茗说。
木浙摇摇头,说:“我睡了一上午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于清茗拿出另外一个杯子来回地倒开水,想让开水凉的快一些,顺便问: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想吃。”木浙说。
生病的人没什么胃口,这点可以理解。
但于清茗也没准备依他,熟门熟路地找到小米缸,然后打了一小碗淘了淘水。她之前经常看木浙淘米做饭,现在轮到自己,倒也觉得有些温馨。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饭,这种感觉怎么说呢,反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