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下课,她从座位上站起来,顿时一阵头晕目眩,缓了好久才回过了神。
坐久蹲久就会有这样的毛病,似乎是现在人的通病。
她不由得佩服路铮,他是怎么坐十个小时,还面不改色地离开座位的?
教室里开着空调,因此门窗都关的很紧,拉了窗帘再开灯。
等颜姝出了教室,才发现外面大雨倾盆,雷声阵阵,没有一点停休之势。
连上流量,颜姝在天气那儿看见从五点一直到深夜,都是80%以上的雷暴雨。
这可不好办了,回家要走十五分钟,下这么大雨,那儿的路肯定涨起了水,她穿着凉鞋根本没法走。
入口处有两排作为供给休息,颜姝给颜珏发了条信息后,坐在那一排座椅上发呆。
她只想到了买水,却没想到还会感到饥饿。
连续四个小时的课程,大脑高速运转,没有一刻在休息。更别提她中午没吃多少饭就跑出来了。
没几分钟,路铮背着他那黑白相间的旧书包走了出来。
他的包很鼓,应当是装了些作业什么的带回去批改吧。
“同桌,下班了?”颜姝调笑道,“我好饿,我记得楼下有家手抓饼的店,介意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