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正准备钻进马车,那野鸡头头白孔雀突然出声了。
“冒昧地问一句姑娘,姑娘今年多大年纪了?”
岑言对这群女人都没好感,刚才那蓝色野鸡下重手挥剑砍自己徒弟时,她们都在旁边看戏,没一个阻止。她侧过头瞥了白孔雀一眼:“我说我两百岁,你信吗?”
说完就钻进马车,再不言语。
然后马车外面好一阵女人之间叽叽喳喳的声音,其中夹杂着这样的话——
“三师姐,你跟这种没名气的野门派置什么气,那刀法来来回回就几个招式,给我们提鞋都不配。”
——周越跳了起来,被岑言按了下去,她嘟嚷了句“她们说是就是啊,你跟这些没本事的垃圾置什么气”,周越应了声是,便不再理会。
“那个矮子女人就是占了自己突然出现的便宜才夺了你的剑,真打起来,三师姐你定是当几个她。”
——岑言嗤笑一声,没本事不可怕,认不清自己才是可怕中的可怕。
“走吧,这马车被他们坐了,我们还嫌脏呢。”
——怎么整句话都是酸气呢?啧,可怜。
等这堆老给自己加戏的野鸡离开,马车也准备出发了,刚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