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”她下意识地说出口,随即恍然大悟,“你怎么会知道他。”
程未毫不犹豫的出卖队友:“刘碧。”
这件事,宿舍里的人不过一知半解,只有刘小昭知道全须全尾的真相。
任何藏在心底的秘密,在她说‘你要帮我保密’的那刻,就已经是躺在沙滩晒日光浴的比基尼女,随时都有被海风刮过的危险。
她隐约明白,那些结伴上厕所就能推心置腹的岁月,早已翻了篇章。
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,宴旸微蹙着眉,试图把打成死结的疙瘩慢慢解开:“电话是他拨来的,但我们仅仅打了三分钟的电话,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彼此沉默。程未,你是我的初恋,又何必计较这件未成形的小事?”
“我计较的不是你们通了多长时间的电话。”他顿住脚步,融雪把睫毛淋得湿湿嗒嗒,呼吸比冬风还要绵长,“而是你,喜欢他。”
早在几天前刘碧便带来最新消息——宴旸在他生日的前一天,对姓梁的表了白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。那天,宴旸在电话里哭了很久,他买了最近的汽车票、订了她喜欢吃的蛋糕,饿着肚子风尘仆仆赶到省城,安慰的不过是刚被别人伤了心的她。
宴旸伤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