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未笑的不置可否,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从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,宴旸是大小事情的裁决者,程未唯一能做的, 就是倾尽所有的对她好。
感情不存在力的相互性, 有些事情暴露太早,反而会把小丫头吓到。
宴旸捉摸不透程未的深意, 只能皱着眉头,伸手把他的嘴角拉平。她捏着程未的双腮, 随着或重或轻的手劲,嘴巴自动变换尖叫鸡的音调。
趁着‘配音师’玩上瘾, 程未俯身偷袭近在咫尺的红唇。
他撤离的很快,快到宴旸还没来及反应, 便看见他舔着沾在唇上的水光红, 淡淡地点评‘味道还不错。’
幸好宴旸拉上了外衣拉链,若不然程未就能通过起伏的胸脯, 察觉她不知所措的青涩和近乎盲目的欣喜。
十八岁的初吻在一片飘着药水味道的铁锈林, 抽血车闪烁的红灯像朵炸在夜空的烟花, 宴旸被搅动了心池, 把没留指甲的食指慢慢、悄悄地划进他的掌心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示好, 垂下的刘海隐隐遮住眉眼,水蜜桃似得双腮比中学少女还要纯情。
程未单手系紧她羊驼色的围巾,同时用另一只宽大的掌心温暖她捂不热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