觅道:“在想什么?”
程锦道:“在想你上次动手是什么时候。”他不是怀疑杨思觅的动手能力,但他的确一直在纵容杨思觅享受安逸,且小有成果。
“杀人?”杨思觅弯起嘴角,露出个假笑,“上周我们休息时,你睡着后,我出过一趟门。”
程锦,“……”
杨思觅看着程锦。
程锦判断不出真假,心想难道该去查杨思觅的行踪记录?但是,他只查得到实时的,要查以前的,他得先去申请。他当然不会去申请。
思索片刻后,他抛开理智,投靠感性——在没道理可讲时,那你能做的就是:信任你爱的人。
程锦把杨思觅的手拢在自己双手中,低下头,用嘴唇碰了碰杨思觅的手指,“小心点,别受伤。”
杨思觅垂眼看着他。
程锦突然道:“对了,和谢青山有关吗?”他轻叹口气,“我都把他给忘了。”
杨思觅眨了眨眼,眼中露出点愉悦,像嫩绿的草尖探出了厚厚的雪层,“不一定。”
不是和谢青山有关的事?这边的事可真多。程锦微微点头,放开杨思觅的手,揽住他的肩膀,和他额头相抵,轻声道:“思觅,真的不能告诉我是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