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答应收他!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!”
虞冬荣替小玉麟说话:“他也是身不由己嘛……”
“身不由己就不要来和我学戏!”说着瞧见秦梅香,愣住了。
秦梅香向他行礼:“师哥,不知马师父同没同您提过我。”
吴连瑞上下打量着他,半晌才慢慢开口:“嗯,是有这回事儿。”
秦梅香是马良生的半路弟子,那时候他还在洪顺班,尚未分行当。马师父当时是偶然和洪顺班搭班,顺便也做班子里的武戏先生。秦梅香得他指点了半年有余。后来轮到分行,他不出所料被分去学了旦,这么多年武生的底子虽然没放下,但与专工武行的武生们毕竟是比不了的。
吴连瑞听师父说起过秦梅香这个缘分浅淡但极有天分的徒弟。只是燕都这么大,戏班子少说几百个,戏子更是成千上万,秦梅香走红后一向不出曹家班,吴连瑞又不爱梨园里的应酬交际,是以他们始终没有什么交集。
他冷眼打量秦梅香,觉得传言不可尽信。平心而论,秦老板下了戏,与同行的旦角儿们气质截然不同。他不像个唱戏的,倒像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翩翩公子。身上既没有旦角儿们敷粉妆面的习性,也没有扭捏作态的女气。这让吴连瑞面上和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