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看文玹神情严肃,且今日发生之事确实是重大,她也知道轻重,便点点头,与阿莲一起坐到车前头的车辕座上去了。
文玹接着吩咐于伯驾车,等车子驶动起来,借着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掩盖,她压低声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爹因何被举劾吧?”
孟裴对于朝中最近的风雨争端十分清楚:“你爹想改青苗法,朝中反对的最激烈便是殷相。你爹一辞相,变法派势弱,得到最大好处的就是殷相一党,此事背后定有他们在做手脚。”
这件事并不仅仅牵涉到了父亲,端王也涉事其中,文玹望着他:“你父王如何……”
孟裴语调低沉:“他在白矾楼一事之后,已经被皇伯父疑忌,今日此事被举劾后,恐怕疑忌更深。”
文玹蹙眉道: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王爷与我爹见面安排得十分隐秘,那位张侍御史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孟裴神色凝重地望向她,这也是他一得知此事后第一个想到的问题:“那一天会面虽然安排隐秘,还是有几个人知道内情的。这几个人都有可能是泄密之人。”
殷正祥这一步棋,连端亲王都被坑了。这让文玹不由得想到,白矾楼那件事,难道里面也有殷正祥插手?可当时他险些就被古二杀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