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次,那门子熟识他,见面便热情地笑着相迎:“谢公子,可是好久没来了!还请公子稍等,小的这就开门。”
门子开了大门,又请谢怀轩在门厅内坐下稍候,早已有小厮一溜烟跑进去通传了。
卢筱得知谢怀轩来了,颇为惊喜,急忙让传话小厮请他入内,再吩咐女使冲茶,上点心蜜煎,稍作考虑之后,她又让女使去内院,请文玹出来。
文玹正在房里练字,听女使说谢怀轩来访,她既有讶异,亦觉欣喜:“谢公子是为何事来访?”
女使摇头:“奴不知,夫人请谢公子去二堂里坐了。”
文玹微笑道:“你去回复娘亲,我即刻便去。”
自从她与孟裴和好之后,就再没有见过怀轩了。她曾向谢含莹询问他的近况,含莹说他最初的几天是很不好,白天用餐不多,晚上似乎也睡得不好。
从文珏溜出女学拦车那一回之后,他才渐渐好起来。这段时日来,他与以往比已无太大不同,只是笑得少了,以前他总是把微笑挂在嘴角,如今却是含莹或向彦想方设法地打趣逗他笑。
她知道按怀轩的性子,怕是会把不好的情绪都藏在心里,不会对周围人多说,但她也只能默默关心,不能够去劝他,甚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