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风瞪着他跑出后院,再侧耳听听厢房,被小酒这么一闹,里面还是没什么声息,他觉着时候差不多了,便走到门外,咳嗽了一声。
文玹和孟裴都没出声。
他又用力咳嗽几声,才听文玹应声:“爹。”他进屋,见他们俩一个坐,一个站,离得倒是挺远的,只是神色忸怩,脸都有些红。
文玹带着几分羞赧抱怨道:“爹,我们还有话说呢!”
张大风睨着她道:“你们就像刚才那样说话吗?再这样说下去就要出事了。”
文玹和孟裴两人的脸瞬时都红透了。文玹嗔道:“爹!”
张大风哼了一声道:“要说话出去到院里说。”他于礼法什么的并不太在乎,亲个嘴又没人看见,阿玹乐意,她也不吃亏,反倒能借此拴住孟二郎,但要再进一步他就绝对不会允许了。
孟裴先出了厢房,凉风一吹,让他清醒不少。他的心情不禁又变得沉重起来,阿玹说还有话要和他说,自然会问他前段时候的冷淡是为何缘由,可此事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,牵涉到人和事太过重大,他要怎么对她说呢?
文玹叫阿莲进屋,替自己重新梳妆整理了一下,这才出屋。
这时节院子里的银杏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