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树灿烂的金黄,树下是一袭白衣的少年,倚树凝神思忖。她朝他走了过去。
孟裴抬眸,见她笑吟吟的,面色恢复如常,不似方才那般惨白,额头一角的擦伤亦了无痕迹,原来都是她画上去的,放下心来的同时,不觉哼了一声。
他本非如此轻信之人,只是乍闻她出事,悔恨自责以及害怕失去她的恐惧,让他乱了阵脚,慌了心绪,便没有注意到那些破绽。此时细细回想,破绽之处还是不少。但他也清楚,即使当时他察觉有异,也会怕万一是真,仍然会进来确认她到底是否安然无恙。
文玹听见他这声轻哼,知道他还有些介怀方才之事,便道:“是你先骗了我,还伤我心,我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,你若是仍觉得有气,倒是可以把你的缘由告诉我,若真是合情合理,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。”
孟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这话说的,道理全让她占了,他还得求得她谅解。他轻叹一声:“我并非有意骗你,更不想伤你心,只是……”
只是你以为这样对我更好,便自作主张替我做了决定。文玹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,这会儿先不和他提这茬,先把前因后果弄明白了再说。
她望着他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他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