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她已经把所有他送的东西都还给他了。
孟裴合上双眸,将额头抵在老海棠的树干上,伫立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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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树下坐了大半天,直到日过晌午,成然担心不过,进来劝他:“公子……”
他起身抖了抖袍摆,打断成然道:“走吧。”
离开文家老宅后,他去了觉生寺,让车停在寺门所在街道的尽头。他知道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寺内。
原先他只想避开她,离她越远越好,然而一旦他从心底清楚与她之间彻底断了之后,他却从心底渴望再见她一面。
他自己也知,即使见到了她也不会上前说什么或做什么,只是想远远看一眼而已。
算算该是她快出来的时候了,突然见小酒从门内冲出来,神情紧张惶急,四顾左右,同时大声嘶吼:“于伯!于伯!!”
孟裴心底一沉,掀帘跃下车,奔向小酒。成然见状亦跟着跳下车,追在他身后。
于伯正在车辕座上打着瞌睡,互听小酒如此气急败坏地叫他,不由吓了一跳:“小酒哥,咋啦?”
“快!快!”小酒一边说着一边往车上爬。
于伯莫名其妙地望着他:“快什么啊?小娘子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