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,战鼓立马一同敲了起来。声音震天响,震得平静的海面都不由荡起层层波浪。
赵琮依然站得高高的,没有下来,目送战船往远处驶去。
自此,大宋对女真与高丽的攻击便真正开始了。
耶律延理中毒卧病在床,这事倒是真的。
耶律玥传回上京的纸条,制作的时候浸足毒液,纸面上她还又铺了浅浅一层药粉。海东青飞至上京,耶律延理定要亲自查看那纸条。一打开,药粉轻扬,他就是这样中的毒。
想他这辈子,虽因赵琮而做了不少傻事,更是搞砸了不少事。但这六年来,从未做错过一件事。他也没料到自己竟会砸在这位妹妹的小把戏上。
从前,他也就是靠毒药控制她。如今倒好,她反过来再控制他,倒也可笑。
耶律延理再不信命,吸入药粉,还是立刻便晕倒过去,甚至连脑中都来不及想些其余的。
赵琮亲征登州,登州水军连环攻打女真与高丽时,他还躺在床上,生死不明。
耶律钦每日都要来看无数次,暂时还没人知道他中毒的事。这六年,耶律钦是常被耶律延理带在身侧的,倒也不令人怀疑。他们陛下也经常五六日不上朝,陛下是个极为自负的人,甚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