琮懒懒抬头,问道:“怎么?”
“陛,陛下——”
“有话就说。”
染陶不敢直言,从一旁拿来镜子给他看。赵琮朝里看去,立即看到自己脖颈上的印记。
他咬牙,气道:“属狗还是属狼的!”
“……”
当时意乱情迷,现在一看,当时怕是真的是在咬他的脖颈!
“陛下还没用晚膳吧?婢子去给您拿吃的。”
赵琮索性一把扯了另一颗扣子,赌气道:“气饱了!”
染陶也不敢再多问,正好福禄使人抬浴桶进来。她先行回避,往膳房走去,由太监们伺候陛下洗澡。
睡前,到底还是吃了些东西。
只是染陶竟然给他蒸来一盘芙蓉饼,叫他心中又是一阵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