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得又多送出两成的好东西,这才将他们打发走。
待到耶律钦求见时,赵琮才遣退众人,独自召见。因要商谈一些密事,他是在书房中见的。
耶律钦很快便走了进来,赵琮这么一看便知道,到底是不同于从前。
从前,耶律钦还知道入乡随俗地作大宋装扮,如今倒是一身左衽袍,头上也没裹布巾。只是规矩还记得,一进来,他便跪下行大礼。
赵琮叫起,指了指高椅,示意他坐。
耶律钦坐下,面上倒是有几分激动。
赵琮仔细看了他几眼,长叹出声:“多年不见,刘使老了许多。”
耶律钦心中哭,能不老吗?成天活得胆颤心惊,生怕下一刻便要被他们陛下给杀了。但这些话却不能说出口,他恭维道:“陛下倒是一如从前,芝兰玉树,仿若仙人。”
赵琮扯了扯嘴角,又问:“不知顾辞可随你同来?朕对他印象深刻。”
“来了来了,只是还在驿馆休息呢。”耶律钦边说,心中边哭,是被他们陛下给圈着休息!他们陛下非说顾辞是大宋遣往上京城的细作。
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赵琮叫外头送些点心、茶水进来。
福禄应了声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