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想问一声,是否真没来,却又怕问。福禄、邵宜等人都是知情的,自是不敢提。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问。
当晚他歇得很早。
明日那么多的使官进宫,届时又得好一番应对,估计人人都得问西夏的事儿。于他而言,是一件较为吃力的事儿。
他得休息好才成。
但他还是一夜未睡,他从枕头下摸出来一只荷包,捏在手中捏了一整夜。
晨时起身,他的脸色便不太好,染陶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敷面,又煮了补气血的甜汤给他喝。即便如此,脸色也就是稍缓。
赵仲麒站在凳子上,伸手摸他的脸,皱着鼻子道:“摸摸,舅舅就不难过了哦。”
赵琮心中熨帖,捏捏她的小鼻子,轻声道:“今日宫中人多,你就在福宁殿玩,好不好?”
“容容不能见他们吗?”
“我们容容长得这么漂亮,舅舅舍不得给他们看呀,怕被他们抢走。”
赵仲麒高兴地直笑,贴在赵琮怀里软软道:“容容不被人抢走!”
赵琮朝染陶示意,染陶将东西递给他,他给她看:“你瞧。”
“小彩球!”赵仲麒立刻抱在怀里。
“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