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,也是宫宴……”钱月默叹气,“唉,一切终究不同了。”
说着,钱月默便抬头望月亮。
赵世碂不禁也抬头看了眼,不由满含深意地说道:“月亮倒是一样沉默。”
钱月默似乎并未明白话中意思,只是一笑,福了福,扶着飘书的手走了。
赵世碂却还站在原地,依然抬头望着空中沉默的月亮。
他不觉也想起当年,当时钱月默留在福宁殿时,他真是绝望极了。尽管那时的他不知那是绝望,当年,他站在福宁殿的院中看着空中月亮,心中满是愤恨。
当时他不懂,后来他才知道,其实那个时候,他便将赵琮看成了自己所有。
赵世碂低头,与月亮一样沉默着往福宁殿走回,脑中一幕幕地回想起当年的中秋与赵琮的生辰。
到福宁殿后,赵琮已睡熟,他站在床边也不忍心叫醒。
站了片刻,他轻手轻脚地拿来笔墨纸张,就着床边的矮榻画起了睡梦中的赵琮来。
染陶绕过隔窗,正想进来问他是否要喝水,恰好看到这幅场景。
内室中仅留有两盏烛台,窗外是银白月光,交织着包围坐在床榻上的赵世碂,他低着头,只有半边脸被光染色,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