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赞你,便是你值得。这事儿,朕知道了。你也莫要担忧,朕会派人去查探此时,也不要告诉宁宁。”
孙竹蕴一一应下,赵琮很满意,叫福禄带他去福宁殿拿点心:“都是宁宁喜爱吃的,你带些回去。若是宁宁问为何进宫,你便说朕有事传你。”
“是。”孙竹蕴说完了事,不久留,回身就走。
他走后,赵琮想了片刻,叫福禄令邵宜派人盯紧了易渔。
从前真不觉得易渔是个人物,尽管有所提防。
如今倒好,此人越来越过分。
而刚盯上易渔没几日,这人身上果然又出了大事。
“当真?”赵琮问邵宜。
邵宜点头:“他家是扬州富商,海上生意做得很大。这回他家商船被劫,死伤无数。”
“是意外,还是——”
邵宜立即领悟,说道:“臣与陛下是一样的想头,这事发生得过于巧合,扬州一带的水域向来平静,几十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儿,怎的偏偏给他家碰上了?偏偏劫了商船之后,那些人也不要财物,倒被其他人家捡了漏。但臣无能,至今还未查到具体的蹊跷。”
“这也不怪你,若是真有人刻意为之,你又如何提前知晓?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