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琮打断她的话:“他的终身大事,也只能由朕来决定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看在他娘与他的面子上,朕这次饶了你。”赵琮说罢,起身,“福禄。”
“陛下。”
“将有这林府徽记的东西全部抬出去,烧了。”
“是!”
赵琮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陛下……”洇墨小心开口。
赵琮没有转身,只是道:“往后再也不许收这家东西。”他往外走,走到院子中央,见人抬来几块大石板,垒成一个大的容器。福禄亲手将那些衣裳全部倒进去,再看赵琮,赵琮点头,福禄亲手拿火引子点火,火很快便蹿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功夫,布料与衣裳便被烧了个一干二净,只留灰烬。
赵琮心中终于舒坦了。
既舒坦了,赵琮便准备回宫。他又回头看向洇墨,沉声道:“这事儿,别跟你们郎君说。”
总归有些丢人。
这向来是小十一吃醋的。
洇墨尚在懵懂中,她愣怔点头。
赵琮警告道:“朕再说一回,再不许收这林家的东西!”
“是……”
赵琮警告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