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联合起来又如何与辽国抵抗?不若初始便支持辽国。”
赵琮微微皱眉,钱商的想法与他恰好相反。
他在登州那处安排水军,就是等着从女真入手,再办辽国。且辽国有个耶律钦,顾辞唬人的功夫了得。辽国就是太后掌权才好,届时他们三方一起动,搅得辽国大乱,趁乱打进去才是正理。
叫他们内外皆乱,东方是女真,南方是大宋,已是两面攻击。
再加一个西方的西夏,那就齐活了。
他掺和西夏的事儿,将西夏笼络来,才是正经事。
但钱商是文官,说这番话也有道理,他的法子柔和,能不打仗最好,能签条约就能办好的事儿自然还是签条约。
赵琮却知道,有些仗必须要打。现在不打人家,将来就是人家打他们。
但是钱商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更改观念,他也无意灌输,再与钱商说一番,赵琮便放他走,还对他道:“明义已多日不见淑妃吧?朕叫人带你去雪琉阁。”
钱商拒绝,称不符规矩。
赵琮笑:“已五年,明义还是这般,你也该多让夫人进宫看看淑妃。你去吧。”
钱商再谢恩,往外走去。
钱商往外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