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歇息, 走进已收拾好给他住的厢房,与赵世碂、萧棠与李志成说这盐籍一事。
他也不拖延, 开门见山道:“子繁传信于朕, 这到底是朕亲政以来头回大改盐制。朕担忧盐民, 便索性来这一趟。方才船上,世碂与朕皆已讲明。这番,便是想与你们再议一议这事儿。”
李志成能与陛下同议事,兴奋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赵琮本也不需要他说话, 萧棠先开口道:“陛下, 小郎君是否也与您说了账本之事?”
“已说。朕十分震惊, 也十分失望。”
萧棠羞愧道:“皆是臣无能,没能知晓这些官员竟有如此行径。”
赵琮笑:“你虽是侍御史,却又不是这儿的官,与你有何关系?”
李志成一看陛下竟然还会这般笑!又看傻了。
赵琮好笑地看他,问道:“李大人,你有何高见?淮南东路这么多官员, 从六品往上的,没牵扯进去的官员可当真不多。账本子上却没你,朕很欣慰。”
李志成一激动,血就往脸上漫,立刻涨得通红,随后便老实道:“陛下,下官得知林大人他们贪盐民的钱时,也真是吓坏了!咱们为官者,本就该凡事为民,本就该以身作则,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