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月娘瞧出什么没?”
钱月默笑:“陛下没病,只是在装病。妾猜猜,怕是唯有您与那位为陛下诊脉的白大夫知晓此事。”
赵琮无奈笑:“你实在聪明,能与朕的妹妹比肩。”
“妾不敢与郡主比。”
“那你以为当下,朕该如何?”
“陛下该如何,您心中早有沟壑,妾不敢妄言。只是陛下的身子,妾不敢说能治好,却能为陛下稍做些许。”
“朕自小体虚,这是身子骨里头的病,怕是治不好。”
钱月默笑:“陛下,总有些事是精卫填海,确难。总有人以为终将一事无成,早早放弃,那他又如何得知后头是什么在等着他?”
赵琮对钱月默又信上了几分,不求钱月默把他治好,只求能把他的身子调养得稍微强壮些。他听罢此话,索性又问:“月娘可曾听说过硫黄?”
“入药之物,能医人,却更能害人。”
“果然聪颖。”
“有人要用那硫黄之物害陛下?”钱月默说得轻松。
“你为何这般镇定。”
“陛下既能说与妾听,说明此事已无碍。”
赵琮再度笑,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