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正扮演着“好儿子”的角色,自然“不愿”去。
魏郡王暗着急,越发以为赵琮没出息。
“陛下竟是不打算亲政了?!”他严肃问道。
赵琮一凛,语焉不详:“朕只是,只是——娘娘此刻在延和殿议事,终究不好。”
明明上回进宫,赵琮已被他劝动,如今又这般停滞不前,自然是赵琮又被老虔婆灌了迷魂汤药。不就给了他四个美人?!
“延和殿?陛下也知那是延和殿?陛下就对那殿内到底是如何摆置的毫无兴致?大庆殿,文德殿,紫宸殿,垂拱殿,崇政殿,延和殿,这些宫殿,哪一座不是陛下您的?!若陛下早日亲政,又何必被太后霸占?”魏郡王站起身,一揖到底,悲切道,“陛下啊,除了登基那日,六年来,您可曾去过大庆殿?您也该去那殿中看看阶下的风景了啊!它已空了六年了啊!”
坦白说,魏郡王的坏心眼特多,但也当真盲目认同正统。
只因他赵琮是先帝定下来的皇帝,魏郡王便站了他。
这样的人,说他是好人,偏又有坏心。说他坏,却又尚未坏透。
赵琮上前扶他:“王叔这般行大礼,要侄儿如何自处?”
“臣今日只需陛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