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予你听。”
“嗯。”赵琮从来没指望从她口中听到什么正经大事,他闲闲地翻了一页手中的书。
“哥哥可认识萧棠这个人?”
“不认识。”赵琮不在意道。
“前些日子,我的郡主府外,隔几日便有位年轻男子出现,他似想来敲门,却又总是临阵离去。门房的人觉得他怪异,可他却生得颇好,做一副书生打扮。我听哥哥的话,向来是要求府中不轻易看低他人。门房便将这事告诉了府中长史,长史去调查了一番——”赵宗宁说到此处,顿了顿。
赵琮也终于察觉到这话有听头,他抬头:“如何?”
“那位年轻男子竟是江宁府去岁解试的第二名,名叫萧棠。”
赵琮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哥哥也知道,我身边的程姑姑是哥哥登基后,指给我的。她在宫中多年,经历得多,知道得也多。她听闻萧棠是江宁府之人后,无意间说了句‘染陶也是江宁府人’,我听到耳中,立刻令人去江宁府好好查探。”
赵琮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“去江宁府的人,昨日刚回来。哥哥猜猜看,我查出了些什么?”
“萧棠与染陶认识?”
“萧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