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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笙去看梁毅的时候,特别绕过了陆先生的办公室,而且这一路走的都有些战战兢兢,生怕撞见他。
少年遵循医生的话刚下床准备活动筋骨,听见门口传来的声响,回头便见到了眉眼略有些鬼祟的人。
他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有些忍俊不禁,“老姐你做贼呢?”
女人看见病房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,暗暗松了一口气,这才挺直背脊走了进去。
她脖子上的伤口在来的时候已经用了大量的粉底遮瑕掩盖住了,虽然不能完全遮住,但起码看着没有那么刺眼了。
她佯装镇定的问了一句,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少年扭着略微僵硬的脖颈,轻声说,“我觉得明天就可以出院了!”
梁笙白了他一眼,“医生说要留院观察最少两个礼拜,出院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,反正我是不会允许的。”
闻言,梁毅旋即鬼哭狼嚎起来,“每天跟个囚犯一样呆在这里,食堂的饭菜还那么难吃,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”
“不好你也得给我待着。”
女人的态度很强硬,没有任何商量的转圜。
女人刚要拉开椅子坐下,余光瞥见了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