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三爷脸上泛着青筋,显然气得不轻。
他头上又被戴了一顶绿帽,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?事情是真是假,查了才知道,好,这几日他都在查这事,今日一早,他又出门了,总算是找到那个贱人的下落了。
谁知,那贱人一家竟搬了家。
他问起左邻右舍,才知道那贱人跟那庄稼汉子确实做了夫妻,娃娃都生了两个,像足了那个贱人,还说什么那两孩子长得好?
崔三太帮拿着帕子帮崔三爷擦了擦汗,轻声道,“何必为了外人生气,这生气啊伤身体,若有不开心的事,别憋在心里。”
崔三爷不耐烦道:“你懂什么!”男人头是一片绿,这是天大的丑事!可他倒底没有推开崔三太太的手,任由着崔三太太擦脸。
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崔三太太的声音更轻了。
崔三爷眉头皱得更深,别过头,“不是什么好事,你就别打听了。”
崔三太太和气道:“好。”这几年,崔三太太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,倒是崔三爷,越发的爱生气。
崔三太太想到崔荣绣的事,道:“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,咱们去书房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崔三爷见到崔三太太后,心情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