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。
正急的冒火间,沛沛惊叫一声,“他过来了。”我回头一看,骑着马过来的那个不是哥哥是谁。
偏他故意放慢了速度,看我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慢吞吞的到了跟前,假装正经道:“呦,你们到了呀,看来是我输了。”然后看了一眼我们手里,奇怪的道:“怎么不去摘花啊,没有花可就输了。”
转头看着别院门口开好的瑞香:“这花开的真不错,我先去采一支来。”接着利落的翻身下马,走到了花圃边上又问,“真的不过来摘花吗?你们先到,让你们先摘。”
我正在努力的解身后的绳结,没顾得上说话,沛沛气得挥了挥手,“不用,不用,我们觉得马背上很威风,要多坐一会儿。”
哥哥从容的摘下了一捧紫色的瑞香,笑道,“这花不错,往常竟没注意到。”接着夸张的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,“香气也好,待会儿吩咐人采些插瓶。”说着笑嘻嘻的问我们,“是不是下不来了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。
我和沛沛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的拒绝了他的提议,反正盘算一下,后面的丫鬟婆子小厮们驾着马车也快到了,不如再等一会儿,也好过受他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