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哥哥之前就传了信儿回来,母亲还是见到我之后才放心,仔细的打量我的脸,好半晌才说一句瘦了。沛沛更是紧紧的抱着我不松手,他以为我只是出去一段日子,因此倒不如何担心,只是想得厉害,此时抱住了不肯松手。
我虽然不觉,不过这是母亲说的,还是乖乖的点头称是,爹也破天荒的请假没有上朝,而是在家等我和哥哥,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众人才各自告辞,沛沛也被奶娘抱下去睡觉,独留我和娘亲在房里说话。
四下无人,娘才焦急的问我:“快说说,是如何遇到太子殿下的,路上可还平安,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?”
娘不是外人,我便不瞒她,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。母亲只念佛,说我有运道,见我脸色不好,便吩咐下去,先将补汤端上来,看着我喝了。又问我要不要休息。
这几天确实累了,我便点头,娘亲自送我回院子里,直到我睡着才安心离开。多日紧绷的神经在躺在自己床上的一刹那终于放松,我闭上眼睛,睡了个昏天黑地,也不知今夕何夕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,睁开眼便看到娘坐在床边盯着我,眼睛里满是慈爱,吓了我好大一跳。
“您盯着我做什么?”我有些嗔怪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