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茧则羞红了脸,轻轻叫了一声母亲,低头揉弄帕子。
母亲轻抚一下肚子,笑道:“好了,拿出大家闺秀的风度来,去把衣服换了,仔细想想我的话,弄清楚什么是该做的,什么是不该做的。”
江玉茧低头应是,回去换衣服了,我还没吃早饭,看母亲没别的吩咐,继续吃东西。
母亲夹了个包子给我,笑道:“你做的不错,往日以为你是个只会胡吃海喝的,不想还有这等的胸襟气度,大姐的样子已经是立起来了,以后要多学着教导弟妹才是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有些不以为然,这种小女孩的争斗,太没意思啦,什么嫡啊庶的,确实有差别没错,也有人家斗的不可开交,可是在我看来,这是上一辈的恩怨,要怪也只能怪我的渣爹管不住自己,江玉茧又没有对不住我,对母亲也算尊重,教导她是应该的,这也代表着我们江家的脸面气度不是。
更何况,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要是在家里尚且斗的乌眼鸡一样,连个美好的童年和少年都没有,那要是以后都要这么争来斗去的,岂不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。
不过,母亲话中的细节让我警醒的注意到了,联系之前冬梅的动作和母亲近来手抚肚子习惯,我不由大吃一惊,“您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