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宁皓爱小丫头的时间,比他早得多,却在察觉到他的心之后,谦让了。
真是去特么的谦让。
“你住院这一段时间,一直是宁皓在照顾你。你手术之后,到你醒来,他从来没离开片刻。
你醒后这些日子里,他衣不解带照顾你,公司的事务一概不理。如果他不是有能干的助手的话,他的对手早就趁机将他的公司干掉了。”
齐潞面色木木的,对这一番说辞没什么想法。
陆鑫明白,她的心结在哪里。
关于白溪的下场,他现在不说,她日后也会知道。
但是,如果他现在说了,对她的身体康复有好处,他为何不说?
“白溪坐牢了。”
齐潞震惊地看着他。
陆鑫扯了扯嘴角:“三年前跳楼那件事情,是白溪自导自演的,而在她自导自演之前,她差点害死了一老太太,所以才想方设法逃走的。
后来,在美国混不下去了,只能回来。”
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小脸,陆鑫接着说:“证据,是宁皓送到警察的面前的。”
齐潞蓦然打了个冷颤。
那个男人的手段,依旧如此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