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皇帝,是她的夫君,他这忽然要上战场,她不放心啊!
她不无忧虑的道,“陛下英明神武,必定所向披靡,只是战场凶险,您定要倍加小心才是。”
言语中满满的不舍,仿佛他明日就要上阵了一样。
这叫他又好笑又温暖,抚了抚她的手说,“放心,朕只是有此打算,还没定下来,而且就算定下来,也无需担心,朕是有家室的人,又不是莽撞少年,一定会好好回来见你的。”
这话说的她心头一热,同时又叫她心头微漾,他称自己为家室,那就意味着,自己已经很重要了?
她轻声道:“臣妾知道的。”
她当然是重要的,他垂目看向她的小腹,那里正孕育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只是时间尚早,衣服遮挡下,并不能看出什么。
他微微倾身,伸手轻抚,能摸到微微的隆起了,心间一时柔软,缓声问道,“已经几个月了?”
这阵子整日忙着调兵遣将看战报,几乎要忽略了这个小东西。
想到肚子里的这个“小火炉”,她也觉得甜蜜,重又微笑起来,答他说,“快满四个月了。”
他唔了一声,试着用与彦儿说话时的口吻唤道,“宝儿,来,给父皇动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