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得眼睛都红了,指天发誓自己以后绝不会再这么纵容它……
那个人……不是鹄霄真君。
所以说,到底是谁呢?那个将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爱呵护、完全没有底线的人,到底是谁呢?
自己违反了与那人的约定,擅自跟着鹄霄真君离开,那人找不到自己,会不会担忧害怕?会不是……对自己生气?
白锦心头一团乱麻,只感觉自己整只貂都快要被消极的罪恶感淹没了。它没有精神的耷拉下脑袋,宛若一滩死貂那般趴在窝里,散发出一股……生无可恋的气息。
鹄霄真君被白锦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弄得愣了一瞬,却也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白锦是因为被自己拒绝、吃不到果子而难过,不由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,暗叹了一声“果然是小孩子”。
倘若是某人看到这样的白锦,大概早就不管不顾的拿出果子来哄它开心了。哪怕不能让白锦吃,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,甜言蜜语到让白锦重展笑颜。但鹄霄真君却不是溺爱孩子的“慈父”,说不给就是不给。他生性寡言,也不会说什么软话,只能坐在白锦身边,一下又一下的顺着白锦那身油光水滑的皮毛,无言的陪伴安抚。
等到白锦自己从那股突如其来的低落情绪中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