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含糊着劝了几句。
一时外头说四太太来了, 大太太起了身,金氏已经进来了, 大太太便笑道:“这可稀奇了, 有什么事儿你打发个人来说一声儿, 我还能装作没听见?还巴巴地自己跑一趟。”
金氏笑道:“我就是想你了,来见见你,旁人怎么能替?”
大太太失笑:“你这张嘴啊!才从颐庆堂散了多会儿, 就想起我来了?!”
两妯娌相互打趣着,都落了坐,玉环玉簪端了茶上来,金氏笑道:“我有件自己的事儿要同嫂子商议,可不想叫她们听着!”
大太太只好叫伺候的人都下去,还特地吩咐马嬷嬷:“你在外头守着,别叫哪个偷偷听了去!”马嬷嬷笑着领命,一众使唤人便都退出了屋外。
大太太正想再打趣几句,却见四太太换了郑重色神色,心里诧异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四太太往她那边凑了凑,低了声儿道:“嫂子,这话我还真不晓得怎么说好。不是我这儿的事儿,是我嫂子那里叫我给你传的话。这话却也不是她的,是洪家那里来的……”
大太太全不接头,疑惑道: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?我越发糊涂了。”
四太太深吸了口气缓缓道:“洪家